哪儿?”顾诚毅在身后喊。
“去找初初!”顾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股子欢快劲儿。
顾诚毅愣了一下,随即笑骂了声,“臭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起。
不愧是他的种,敢想敢做,好样的!
……
顾衍跑到东跨院的时候,暮色已经笼罩了整个院子。
赵桂香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尿布,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
云竹蹲在桂花树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刘小慧在旁边指指点点,教她认一个新字。
沈敬哲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沈济初在一旁的桌上整理药材,把晒干的菊花、金银花分门别类地装进布袋里,动作熟练而从容。
昭安和昭宁的摇篮放在廊下,昭安醒着,正伸着胳膊去够摇篮上方挂着的布偶,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昭宁蜷缩在旁边,睡得很沉,小脸白白的,像一朵安静的小花。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桂花混在一起的清香。
“初初!”顾衍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沈济初手一抖,手里的菊花撒了一地,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只有前世的家人这样叫过她,可他们的声音没有如此年轻。
抬起头,沈济初一眼就看见大步流星走进来的顾衍,脑子有点懵,“你叫我什么?”
“初初啊,”顾衍站在她面前,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口白牙,“我觉得这样叫好听,比沈姑娘亲切多了。”
沈济初嘴角抽了抽,低头捡地上的菊花,“你没发烧吧?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没有,我好着呢。”顾衍蹲下来,帮着她一起捡。
沈济初被他那声“初初”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站起身,后退了一步,干咳两声,“小五,你还是叫我沈姑娘吧,或者……我比你大一岁,你喊我济初姐也行,我听着顺耳。”
“初初”这个称呼实在太亲近了,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会他俩的关系。
“不,”顾衍摇头,咧着嘴笑嘻嘻的,“就叫初初。”
赵桂香在旁边抿着嘴笑,叠尿布的手都在抖。
云竹瞪大了眼睛,看看顾衍又看看沈济初,一脸好奇。
刘小慧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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