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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先去落雁镇，返程的时候经过这里，如果药材品质没问题，我全收了。”
汉子听懂了“全收了”三个字，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沈济初手里的风干羊肉，又指了指那些草药，用生硬的汉话道：“这个……不值钱，汉人，不买。”
“我买，”沈济初说，“不光是你们一家，你们扎兰部如果有人愿意采药，只要品质好，我都要。
防风、柴胡、黄芪、甘草，这几样最缺。你们按我说的法子晾晒，我返程的时候来验货，当面付银子。”
汉子呆住了。
过了好几息，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身朝帐篷里大喊了几句胡语。
帐篷帘子掀开了，那个老妇人、年轻女人，还有几个孩子都跑了出来。
汉子激动地跟他们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朝沈济初指。
虽然听不懂，但沈济初能看出来，那些人的眼睛里一点一点地亮起了光。
老妇人颤巍巍地走到沈济初面前，握住她的手，说了一句话。
中年汉子翻译道：“阿妈说，你是长生天派来的好人。”
沈济初笑了笑，握了握老妇人的手，“我不是长生天派来的，我就是个大夫。”
她顿了顿，“你们日子不容易，我们汉人百姓的日子也不容易，普通人不分胡汉，都是想过安稳日子的人。”
中年汉子把这句话翻译给老妇人听。
老妇人听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用力握了握沈济初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
“恩人，”中年汉子有些踌躇的看着沈济初，“我们能不能少要一些银子？你用别的东西跟我们换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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