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把婴儿往沈济初面前递了递,嘴里说着一连串沈济初听不懂的话,语气里满是哀求。
沈济初伸手接过婴儿,探了探脉。
脉象细弱,脾胃虚寒,是典型的营养不良加上受寒。
这孩子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就是饿的。
她把婴儿还给那女人,转身回到马车上,从药箱里翻出一瓶小儿健脾散,又从板车上取了一小袋米糊。
沈济初把东西递给中年汉子,连说带比划地告诉他,米糊用水调开了喂孩子,药一天吃两次,每次半勺。
中年汉子听懂了大半,眼眶瞬间泛红。
他双手接过东西,弯腰行了一个沈济初没见过的礼,然后飞快地跑回帐篷里。
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跟了进去。
没一会儿,中年汉子又从帐篷里钻出来,这回手里捧着一块风干的羊肉,硬要往沈济初手里塞。
沈济初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你们在这里过冬?”沈济初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帐篷。
汉子听懂了,摇了摇头,用生硬的汉话夹杂着胡语说了半天。
沈济初连蒙带猜,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本来是北边一个叫“白草甸”的地方的,今年秋天赫连部扩张草场,把他们赶了出来。
他们想往南走,去投奔扎兰部的主支,但主支的日子也不好过,不一定能收留他们。
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羊群又瘦,不知道这个冬天怎么熬过去。
沈济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平时靠什么跟汉人商队换东西?”
汉子挠了挠头,从帐篷里拿出几样东西:几张羊皮,几块风干的羊肉,还有一些沈济初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沈济初蹲下来,翻看那些草药。
大多是草原上常见的品种,防风、柴胡、黄芪,品质还不错,只是晾晒和保存的方法不太对,有些发霉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汉子,“这些草药,你们有多少?”
汉子愣了一下,比划了一个“很多”的手势。
沈济初把顾衍拉到一边,“小五,咱们的板车上还有多少空余?”
顾衍想了想,“不多了,但挤一挤还能装一些。”
“够装一批药材。”沈济初点点头,转身对那汉子道,“你们把这些草药按我说的法子重新晾晒,不要受潮,不要发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