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有扎小揪揪,头发柔顺而又蓬松的垂下,遮盖了他的后颈。
上身穿着一件丝质黑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破洞牛子裤,,宽大款式的衬衫下摆有一半很随性的塞在裤腰里,少年气中又有着一丝暗暗的勾人,衬衫袖口并未扣上,所以抬起手的时候往下一滑便露出他的手腕,纯黑的衣服,只衬得他肤色过份白皙。
此时那只白皙的手举在面前,虚握,手掌间,赫然是一只皮毛雪白的异常秀珍可爱的小鸟。
少年一手撑在侧后身,姿态是一腿曲着一腿前伸,微微歪着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被他拢在手心举在眼前的小鸟,眼睛里像是闪着微光,有一种放松而美好的舒适感。
季寒堔被这幅景象驱散了心底的阴霾,嘴角刚刚扬起,却见少年骤然收紧手掌——
那鸟儿在他掌心中连扑腾都没有扑腾一下,就这么耷拉下了脑袋。
死了——
他看清了少年的眼神。
那双如点墨一般的瞳孔里,此时半点波动都没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和毫无波澜的静。
胸口好像被大锤猝然砸了一下,季寒堔脚下一滞,踩到了不知哪儿落下被风吹过来的枝叶,咔嚓一声轻响。
少年应声转头看了过来。
那双方才还毫无情绪的眼眸,极快速的起了变化。
像是被风吹开了浓浓雾霭覆盖的湖泊,展露出底下那瑰丽又纯净的色彩——如果不亲自踏进去,就永远也不知道这看着温和而又美丽的湖泊底下可能潜藏着致命的漩涡。
致命的危险,致命的吸引力。
季寒堔被自己这种莫名的想象给击中了。
少年却已然朝他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并且还招了招手。
“你终于下班了吗?我快要无聊死了。”
季寒堔一步一步走过去,视线落在临渊脸上,又落在他手上。
临渊后知后觉,也转过视线看向自己的手。
可爱的白色小鸟在他掌中,已经彻底断气了。毫无知觉的耷拉着身体,柔弱,幼小,可怜……
临渊玩味的再度看向季寒堔,声音带着笑,“你怕我啊?”
季寒堔走到他面前,挨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