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拉着他手腕取出了他掌心里的小鸟放在一边,又拿出消毒湿巾给他擦手指。
“为什么捏死了?你看起来很喜欢它的样子。”
临渊正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看他一根一根给自己擦手指的样子,还真是有种久违的感觉。
但听他说出这样的话,临渊心里无端郁闷,不高兴便放在了脸上,“谁说我喜欢它?我最讨厌白白的生物了。”
季寒堔动作一顿,垂下了眸子。心道,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就是很喜欢它。
“走了。”临渊抽回手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么毫无形象的动作被他做出来,也很漂亮。
像是一只午后刚醒的,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
季寒堔凝视着他的背影,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只小鸟,最后选择把自己手里的消毒湿巾盖在了小鸟身上,起身跟上了少年。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负责清洁的人员打扫到了这儿,一眼看到长椅上的纸张,有些不高兴的骂了一声‘没素质’,待拿起来一看才发现底下盖着的小鸟。
她拾起小鸟,掰开它的嘴巴看了看,露出果然又是这样的表情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嘀咕道,“又是打后头果园那儿偷吃了给毒死的。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