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而正主正捏着一条粉蓝帕子在咳。
大宫女先前听车夫的描述时还没什么感觉,现下亲眼见到了,不免有些怵,向主子耳语道:“秦太子妃娘娘咳得也太厉害了……不会是肺痨吧?”
皇后闻言,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小步,佯装关切地问:“怎么忽然就咳起来了,没事吧?”
“多谢南皇后的关心,我没事,”谢云柔适时地抬起头,“只是打从到了南国以后便没好好歇过,不是大宴小宴,便是抄写佛经,加上水土不服,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老毛病才又发作了。”
这话说得,就差指着皇后的鼻子骂她虐待自己了,不过皇后到底是皇后,脸皮的厚度非一般人能比的,愣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是什么老毛病啊?”皇后问。
“说不清是什么病,在秦国的时候,太子殿下也找太医给我瞧过,吃这个药,吃那个药的,吃了好久也不见好,只说是娘胎带出来的先天不足。”
皇后见她的样貌与谢云柔大相径庭,声音也不像,便消了四分之前怀疑是同一个人的心思,问:“那怎么办,本宫这次出来,没有带随行太医,要不你忍一忍,本宫让车夫加快速度,一会儿到了宫里,本宫再传太医为你诊治,如何?”
“不,”谢云柔虚弱地摆摆手,“我这病,发出来就好了,只是马车里地方小,闷得难受,加上一路颠簸,我想下车坐会儿,应该能舒服一些。”
皇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都咳出血来了,歇歇就能好?
谢云柔见皇后不信,悄悄给新月递了个眼色,后者忙道:“南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我家娘娘的病就和那些个上火起疹子的人一样,症状看着吓人,实则发出来就好了,一会儿等回了宫,再煎几贴安神补元气的药,好好睡上一觉就能好了。”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之前也犯过一次,把太子殿下吓得不轻,后面闹明白了,也就好了。”
皇后想了想,道:“那好吧。采月,你去本宫的马车上,给秦太子妃倒一杯温水过来,让她漱漱口,清一清嘴巴里的血腥气,不然也难受。”
“是。”大宫女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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