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寻常的首饰和一些薄田。
至于当初陪嫁带过来的现银,这几年林林总总地,已经花用出去不少。
虽说她一直很小心了,但是架不住丁绍峰会哄人,再加上后来有了孩子,她又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和孩子,所以这银钱花得就大方了些。
如今,陪嫁银,已经不剩多少了。
至于那些首饰和田产,她自然是不能动的。
那是她在这个家立足的根本,是她最后的底气,绝对不能动!
这些是她最后的傍身钱,若是全拿出来填了这无底洞,往后真有个什么事,她连退路都没有。
接下来的半个月,丁绍峰的花销更大了。
先是给掌院学士送了一把名家题字的折扇,花了八两银子,接着又给几位关系亲近的同僚送了新出的墨锭,又是十几两银子出去。
等江柔再去盘账的时候,发现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五两碎银子,连下个月的府里吃用都付不起了。
夜里躺在床上,江柔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说这一世的丁绍峰比她记忆中晚了一届才中进士,但好歹是中了。
而且现在也成为了庶吉士,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用不了多久,丁绍峰就可以正式为官,只要他手上有了权,有了正经差事,那么飞黄腾达是迟早之事!
江柔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这一辈子,她一定要成为人上人,要让江莞莞跪在自己面前请安,以泄她心头之恨!
江柔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丁绍峰,心里咬了咬牙——看来,只能回娘家去求母亲了。
第二日一早,江柔便换上了半新不旧的青布裙子,带着丫鬟回了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