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有理由不娶我了。”
她写完这几行字,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她把笔放下,合上本子,塞进枕头下面。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听着西边的炮声。炮声很密,一下接一下的,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大的鼓。她听着那个声音,想着陈东征说的话——“等赢了再说。”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她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