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裴司:“他前世出家去了,我不指望他能做什么。我日后也不需要丈夫高官厚禄,我会做生意,我能养活女学,那我就不需要男人在我面前说什么顶天立地的话。至于琐事,我可以教导他。”
“他是笨了些,但他的心思纯,我与他一起,不用互相猜疑。裴司,我很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光。”
裴司嗤笑:“你是在为他的无能而找借口吗?”
“不是他无能,而是他的命如此。”温言摇首。
裴司争执:“是他自己坚持娶你,既然喜欢你的美色,就要承担其相应的责任,你买一块糖,还得想着怎么放进袖袋里,怎么保护它怎么带回家。这就是与生俱来的道理。”
这回,他说赢了。
温言哑然,只能说道:“我会慢慢教他。”
裴司嘲讽她:“你是嫁给一个孩子吗?”
温言顿显烦躁,“我还养了你呢?我从小鼓励你,陪着你,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我嫌你幼稚了吗?”
“所以你打算再培养一个吗?”裴司咬紧牙关。
温言一句话说完又颓靡:“裴少傅、裴相,您能不能让我过好我想过的日子。”
“我没看到你的日子是好的。”裴司动容,“他保护不了你。”
温言:“但我喜欢他。”
裴司:“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笨还是喜欢他上辈子出家当和尚,有清心寡欲的前途?”
温言:“对,我喜欢他可爱,喜欢他心里都是我,哪怕没能力解决,急得团团转,心里也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