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丈夫回来,几乎扑了过去,可还没有碰到丈夫,两侧的婆子扑过来,将她拦住。
曹国舅平静地吩咐:“送少夫人回吕家。”
“父亲。”曹犇惊恐,“父亲,您不能为了五弟的亲事就要毁了我。”
曹国舅冷笑,道:“你还没看清吗?从头至尾,都是你妻子撺掇你母亲生事,家宅不宁,既然吕家教女无方,那就让吕家重新教一回。”
吕氏张口想说话,婆子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直接拖下去了。
曹犇急得跺脚,试图去推开婆子,曹国舅岂会容他放肆,当即擒住他的肩膀,“曹犇,你想做什么?”
曹犇挣脱不可,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脱下去,他回身怒视父亲:“父亲为巴结郑家,连自己的儿子儿媳都不要了,奇耻大辱。”
“曹大郎君,词语不是这样用的。”萧离危不知何时出现,幽幽搭话,后来还站着裴司。
两人一出现,曹国舅眼前一黑,看着两人,又看看自己愚笨的儿子,心口就像被扎了一刀。
都是养儿子,他怎么就养了蠢货。
“德安郡王,裴少傅。”他忍着气打招呼。
萧离危却看着曹犇:“我来给你说一说道理,你妻子做假账骗钱,论罪是要打板子坐牢的。试问,郑家应该做?是不是应该看在姻亲的份上,将钱拿出来,吃着哑巴亏?”
裴司接过话:“只是姻亲罢了,又不是自己爹娘,凭什么要捂嘴吃哑巴亏呢。”
萧离危连连点头:“太傅说得极是,曹大郎君,自己没长脑子呢,就不要乱说话。你爹刚刚是给你颜面,你妻子再慢走一步,我就要抓回衙门里了。骗了几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闹得全京城都知晓,你曹郎君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不要也可,陪着她丢人,陪着她坐牢。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吕娘子。”裴司照旧接过来,他还问萧离危:“证据确凿,你不抓人吗?”
“国舅在,我得给人家面子啊。毕竟儿子愚蠢,也不是他的错。”萧离危故作叹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羞得曹国舅无地自容,狠狠地剜了儿子一眼,“滚回去。”
曹犇追着妻子的方向去了。
萧离危犹豫地问曹国舅:“您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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