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舅自知理亏,厚着脸皮与萧离危求情:“不劳郡王费心了。”
“成,那我就先走了。”萧离危识趣,目光扫过裴司,“少傅,你不走吗?”
萧离危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就把裴司招来,两人一道来曹府办案。办案是假,看热闹为真,毕竟他也不会在曹家里抓人,这可是皇后的娘家。
如今唯一的皇嗣还是皇后所出,萧离危自然是要给几分颜面。
两人看了热闹,十分满意,与曹国舅道别。
曹国舅气得眯了眼睛,大步走向屋里,先笑着与郑夫人致歉,“家门不幸,您放心,我会好好处理的,是吕氏的问题。我代曹家与你致歉。至于宅子,您看怎么修缮,您去安排,曹家出钱。”
“不用,我害怕了。”郑夫人也不给颜面,“不用曹家费心,你们别盯着宅子就行了。皇后娘娘金口,您也是听到的,两家既然是姻亲,自然就要和和乐乐的,别藏着肮脏的心思。我家是真心与你家结亲,你家处处给难看,是什么意思呢?非要压一头吗?”
“她二人的亲事,是自己看中的,我们做长辈,自然乐见其成。她二人感情好,年岁小,我们在旁看着,但不能拖后腿啊。”
郑夫人余光撇向曹夫人,话是说给曹夫人听的。
曹国舅心思细腻,一听就明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