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才不会吃亏,你看看吕氏还在娘家待着呢。”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她故意作似的,明明是吕氏自己的问题。郑常卿,我告诉你,你别胡言乱语。”郑夫人不平,“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郑常卿瑟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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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天气好,晒娃也合适。
温言早起,就将奶娃娃放在廊下,一缕阳光斜入,十分暖和。
婢女拿着绣样给她,“您要不试试这个?”
女娘嫁人,自然是要动针线的,衣裳都由绣娘做,她就做些小东西。
然而,她是一根针都不想动,扫了一眼后,她高呼一声:“银叶、银叶。”
“来了、来了。”
银叶从屋里匆匆忙忙走出来,“您叫我,怎么了?”
“你绣。”温言捂着眼睛,指着绣样,“随意绣绣就好了,绣得太好人家都不信是我做的。”
银叶笑了,“主子,您这又偷懒了,我做了,您做什么?”
“我这不陪他玩儿。”温言抬起手,露出一双狡黠的眸子。
银叶习惯了,接过绣样,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她便不说了,接过来后就走,免得被人瞧见是她代绣。
陡然安静下来,温言有些不适应,让人搬了躺椅过来。她睡躺椅,郑年安躺在她的身上,四肢朝天,很是兴奋。
“睡吧,你睡一会,我睡一会儿,难得安静呢。”温言似是说给郑年安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铺子里的生意如常,没什么大事,她只需看看账簿就行了。
没什么可操心的。
她在睡之前派人去了裴府,询问四房的事情。
等她一觉睡醒,仆人也回来了,她打起精神听着话。
“四夫人在后院住下了,四爷与八公子还在牢里,夫人说让您别管,安心待嫁,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是后宅的事,她能处置的。”
温言又躺了下来,躺椅晃呀晃,摆摆手,让仆人下去了。
大夫人一直都是一个有心计的女子,但她不屑和后宅女子计较,她有满腹诗书,自然不会与这些脑子里只有丈夫的女人计较。
她不计较,不代表她可以不在意。
她既然说交给她,就代表她有办法来安排。
论起后宅心思,温言觉得自己是真不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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