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怀中的奶娃娃醒了,踢踢脚,睁开水润润的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张嘴,温言伸手就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话,吵死了。”
手动闭嘴。
温言还在想大夫人会如何解决四房的麻烦。
其实周家也在青州,这就避免不了见面,送节礼。因裴司的缘故,周家对四房肯定是奉若上宾,时间一久,就会知晓四房是烂泥扶不上墙,野心勃勃。
面对真金白银,没人可以真正地抗拒,四房觉得嫁女儿就给捞一笔,这一笔账,就该从四娘、从周家头上讨回来。
所以一而再地回来,还是理直气壮地讨要。
温言叹气,利益金钱让母女、父女变得面目全非。
本该是段美好的关系,如今可憎可恶。
温言自顾自想着,怀里的奶娃娃待不住了,她唤来乳娘,将人塞回去,自己躺在躺椅上继续想着自己的问题。
四房的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萧离危说裴司会抢亲。
会是真的吗?
温言想不好,更不知道裴司的心思。
回头与大伯母说一声,等四房的事情解决后再说。
午时,阳光正好。
她抬首看着春阳,突然闲了下来,觉得十分无趣。她起身,思考一番,还是陪母亲吃午饭。
她又喊了乳娘,抱着弟弟一道过去。
郑常卿午时不回来,会在宫里吃,所以,白日里郑夫人是自己一人吃饭的。
乍见女儿过来,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当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后,她觉得适应了。
儿女双全。
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