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江伶月的注视,喉结滚动了几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伶月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尚书大人不必紧张,我今日前来,并非要打探府中私事,只是先前听闻大人身体不适,又恰逢那丫鬟怀了身孕,难免多想几分,毕竟,大人的‘病症’,与那丫鬟的处境,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虽医术浅薄,却也知晓,有些病症并非药石能医,而是心病,尚书大人若是真有难言之隐,不妨直说,或许我能帮上几分忙,可若是一味地遮掩回避,恐怕只会让事情愈发棘手,到时候不仅累及尚书府的名声,怕是还会牵扯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