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上一世的记忆与此刻的话语交织,心底的涩意翻涌,却只能强作镇定,端坐席上一言不发,半点不敢流露心绪。
沈清辞性子坦荡直率,最不喜这般刻意撮合的隐晦话语,当即朗声开口,语气坦然:“王妃谬赞,我与二公子不过是早前有过一面之缘,皆是因军务琐事,并无过多交集,坊间流言本就是空穴来风,当不得真。”
她这般直白撇清,反倒让秦王妃的试探落了空,秦王妃眸色微沉,正欲再开口挑唆,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一直端坐的李夫人忽然抬手抚住脖颈,眉头紧紧蹙起,脸色渐渐泛白,原本细腻的肌肤下,已然泛起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