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旧按往日时辰前往地牢问诊,只是你需谨记自身身份,一言一行谨守本分,安分行医,安分守宅,莫要自作聪明,涉足不该碰的局。”
“儿媳谨记王爷吩咐,不敢逾矩。”江伶月微微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态度恭顺,寻不出半分差错。
语罢,她从容抬步,顺着长廊缓步离去,背影恬淡安稳,步履不急不缓,自始至终没有半分仓促躲闪。
秦王立在原地,目送她渐行渐远,眼底的阴霾不仅未散,反倒愈发浓重。
本想借当面对峙逼出破绽、打破连日僵持的死局,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他布下流言迷局、日日暗中窥探、次次刻意试探,耗尽心力,却连二人半分真实心思都拿捏不透。
这让素来掌控全局、步步占先的他,第一次生出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