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头,脚步轻快地往家中走去。
行至家门前,他远远便瞧见母亲坐在门槛上,正就着天光缝补衣裳,父亲拄着一根木杖,倚在门边,望着他归来的方向。
"石娃!"
母亲瞧见他肩上那头硕大的野猪,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么大一头野猪,你是如何猎到的?"
父亲拄杖迎上前来,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惊愕。
往日里,沈石便是猎到一只野兔,也要费上大半日的功夫,何曾有过这般收获。
沈石将野猪卸下,脸上笑意藏不住。
"爹,娘,孩儿今日,遇上了一桩机缘。"
他不敢将纳气修行之事,尽数说与父母听,只是含糊道,自己得了一位过路前辈的指点,学了几招强身之法,如今气力见长,往后打猎,能省不少力气。
父亲将信将疑,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只觉这具身板,比之往日,确是结实了不少,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只是连声说好。
母亲虽也是半信半疑,可望着那头实打实的野猪,脸上的忧色,倒也散去了不少。
这一年的柴米油盐,往后总算能宽裕几分。
一旁,那个不满七岁的妹妹,此刻正踮着脚,好奇地打量着那头庞然大物,小手怯生生地探过去,摸了摸猪皮上还沾着的血迹,又飞快地缩了回来,咯咯笑了起来。
"哥哥好厉害。"她仰着小脸,这般说道。
沈石望着这一幕,心头一片暖意。
他弯腰,将妹妹抱了起来,转身望向元磁山的方向。
那里,一位素未谋面的前辈,此刻已然离去,却教他这一介凡人少年,寻着了一条,此前想都不敢想的路。
夜幕渐渐笼罩下来,沈石望着家中亮起的灯火,握紧了拳头。
这条路,他会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