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可靠之人,出面周旋。”
话音未落,密室阴影之中,一道纤瘦身影缓步踏出。
阿蝎静静立在烛火边缘,半明半暗的光影落在她脸上,眉眼清冷,神色笃定,无半分怯意:“我愿担此任。”
钱弘佐当即抬眸,眼底瞬间掠过浓重忧色。
阿蝎知晓他的顾虑,轻声细语,却字字坚定:“我常年随公子左右,世人皆知我无官无职、来路江湖,看似无根无凭,最易被敌方视作可拉拢的闲散之人。由我佯装心生异念、背主倒戈,最合情理,绝不会引人起疑。”
“再者,我久混江湖,深谙人心诡诈、周旋之道,应对密使试探绰绰有余,断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钱弘佐眉头紧锁,语声带着真切担忧:“此去凶险万分,章德安生性多疑狠戾,手下密使皆是亡命死士。一旦身份败露,便是死路一条,毫无转圜余地。”
阿蝎闻言,唇角微微一扬,漾开一抹淡然浅笑,眼底却藏着决绝孤勇:“公子无需挂心。当年先王于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我追随公子,既是报恩,亦是讨一份公道。为复先王遗志、为助公子拨乱反正、扫清奸佞,这点凶险,不足挂齿。”
钱仁俊望着她一身孤勇、临危不惧的模样,由衷颔首赞许:“蝎姑娘胆识过人、心智卓绝,的确是最佳人选。只是行险之计,半点差错便满盘皆输,我等需细细推演,周密部署,务求万无一失。”
三人再无迟疑,围坐案前,对着疆域驻军图细细推敲,将每一处细节反复打磨。
众人定下计策:先暗中放任城中细作传报假讯,刻意泄露镇东军内部不和、部分老将对少年主事心存不服、军心浮动的假象,让杭州方面深信越州阵营暗藏裂隙。同时由阿蝎暗中筹备说辞、伪造凭证,打磨好一套“心生怨怼、不甘埋没、欲择良木而栖”的叛逃说辞,骗过敌方耳目。
层层布局,悄然铺开,只待猎物入局。
数日光阴转瞬即逝。
越州城郊,一座荒废古寺久无人迹,断壁残垣间荒草丛生,蛛网密布,四下无人,最是适合密会私谈。晚风穿殿而过,吹动破败窗纸簌簌作响,平添几分诡秘肃杀。
阿蝎依约而至,静立佛殿残柱之下,静待来人。
未过多久,一道精瘦黑影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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