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夸大钱弘倧行事严苛,渲染其登基后会大肆清算老臣、动摇朝堂根本,又一味称颂钱弘俶仁厚爱民,暗地散播废长立柔的论调,处处与水邱君针锋相对。
言语争执之下,文武百官自动分成两拨,殿内气氛紧绷到极致,每一次朝议都暗藏刀光,文武隔阂、新旧仇隙愈演愈烈。
朝堂的暗流,尽数传入内殿。
这一日钱弘佐难得神智清醒,听闻内侍转述殿中两派对峙、胡进思暗中笼络禁军、私会旧僚的消息,心口骤然剧痛,一阵剧烈咳嗽袭来,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被褥,染红大片锦缎。
贴身内侍慌忙递上温水与干净锦帕,待咳喘稍稍平息,钱弘佐气息微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当即传旨召钱弘倧、钱弘俶、水邱君三人入内殿密见。
三人快步踏入寝殿,见君王形容枯槁、气若游丝,皆心头一酸,屈膝跪伏榻前。
钱弘佐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目光先落在钱弘倧身上,满是托付:“乱世浮沉,内有权臣窥权,外有强邻环伺,闽土崩坏,中原后汉乱象丛生,郭威手握重兵,大变只在朝夕。唯有你性子刚直,能镇奸邪、固边防,孤心中早已属意你承继王位。”
话音一转,他看向身侧垂首的钱弘俶,语气温和几分:“你天性仁善,擅长安抚民生、调和人心,往后定要尽心辅佐兄长,宗室同心,方能保全吴越万里疆土。”
最后,他望向水邱君,眼底满是恳切嘱托:“胡进思权欲深重,如今孤病危,他必定铤而走险,想方设法阻挠弘倧继位。你是孤最信任的老臣,务必护住宗室,稳住中枢,制衡逆臣,莫让吴越再起内乱。”
一番话耗尽君王仅存气力,话音落下,他再度掩口剧烈咳血,身子微微颤抖。
三人含泪叩首领命,心底沉重如山。
走出寝殿之后,水邱君立刻与钱弘倧商议对策。钱弘倧神色冷肃,当即暗中调遣心腹兵马,悄悄接管皇城四门、宫内宿卫,分化肃清禁军之中胡进思的旧部;水邱君则坐镇六部,稳住朝中清流官员,封锁流言,严控京中官吏私下往来,层层设防,防备胡进思趁机作乱。
可胡进思耳目遍布朝野,很快便探查到宗室与水邱君暗中布防的动作,危机感彻底压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