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头顶只能到谢晏的下颌线附近。
谢晏走得不算快。
陆云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从青石板小路的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
距离不算长,谢晏额间却已渗出些许薄汗。
陆云栖拿起手帕,踮脚给谢晏擦了擦汗。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接触到谢晏的皮肤。
谢晏感觉到微凉的触感,身躯微震。
陆云栖解释道:“天气乍暖还寒,出汗再受风容易感染风寒,要及时擦掉汗水。”
“本王自己来。”谢晏说。
云收雨歇。
日光破云而来。
一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照耀到云舒苑,照耀到谢晏身上。
谢晏正拿着手帕优雅地擦拭着额间的汗水。
光耀之下,
陆云栖能看到他额间泛起的层层薄汗,能看到薄汗下细微透明的小小绒毛,还能看到他微微抬头时露出的喉结……
陆云栖感慨。
这货果然是妖精,实在,实在太勾人了!
不远处,栏杆旁。
姜鹤年倚在栏杆上,笑眯眯地看着陆云栖和谢晏。
“郎才女貌,真般配。”
季风白了姜鹤年一眼:“姜老,你老糊涂了是不是,这词能这么用的吗?”
姜鹤年也白了季风一眼:“我看你是年轻糊涂了。”
“白瞎你在王爷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你难道看不出王爷对陆姑娘不一样?”
季风:“陆姑娘能为王爷治疗,王爷对陆姑娘态度不一样,这不是应该的?”
姜鹤年再次赠送给季风一个白眼。
不想理会迟钝蠢货。
岑伯笑吟吟:“姜老说得对,确实很般配。”
“姑娘和王爷是天作之合,是佳偶天成。”
姜鹤年捋着胡子附和:“没错没错。”
“岑老弟,你有所不知。”
“按照往年的习惯,王爷要在太妃娘娘忌日的前一天才会下山来。”
“这一次王爷突然要提前下山。”
“王爷无意间发病那日,是下山第二日。”
“据老夫所知,那日也是陆姑娘住进云舒苑的第二日,太有缘分了。”
岑伯很骄傲。
他就说,他拜玉兰树没白拜。
那株玉兰树的树龄看起来不小了,树干粗壮苍劲,想来已有灵性,定能保佑姑娘和宁王白头偕老。
岑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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