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王殿下和姑娘领了婚书,姜老哥一定过来喝一杯,我有珍藏了三十几年的玉竹清。”
姜鹤年眼神一亮:“是珍味楼特酿的玉竹清?”
岑伯:“对,是珍味楼初代酿酒师酿造的玉竹清,市面罕见。”
姜鹤年馋虫快被勾出来了:“好好,一定来。”
岑伯:“到时就恭候姜老哥的大驾。”
姜鹤年:“一定一定。”
一旁的季风人都听傻了。
他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王爷要跟陆姑娘领取婚书?
王爷,领取,婚书?
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季风去拽姜鹤年的衣袖:“姜老,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姜鹤年:“哪里不对?”
季风:“婚书啊。”
“王爷,要领取婚书!”
“王爷向来一身孑然,他怎么突然领取婚书?”
还是跟只见过几面的陆云栖领取婚书。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肯定是误传的。
姜鹤年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王爷年龄到了,王爷尚未婚配,陆姑娘也尚未婚配,孤男寡女,领取婚书很意外?”
季风瞪大眼睛。
不意外吗?
这里用孤男寡女来形容王爷和陆云栖,合适吗?
“姜老早已知道此事?”
姜鹤年:“刚刚才知道。”
季风:“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姜鹤年意味深长。
他重重地拍了季风的肩膀,摇头离开:“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岑伯也学姜鹤年的样子拍了拍季风的肩膀:“季风将军确实太年轻了。”
季风摸不着头脑。
他看向凌素。
凌素双臂相抱,声音幽幽:“你可知道,上一个偷窥王爷沐浴的人是什么下场?”
季风:……
不是,这跟王爷领婚书有何关系?
天杀的!
为什么他们的反应都那么淡定,就他一个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