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轿子里和……和我的夫君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李幼汀顺着李她的视线看向自己下摆,才明白她误会了什么,淡淡开口道:“王妃慎言,我这水渍是不小心沾的茶水,与你说的事半点关系没有。”
李婉宁哪里肯信,往前踉跄一步攥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慎言?你敢做还怕被人说吗?你敢说方才没有和三皇子单独私会?”
李幼汀扶额:“是,本宫方才是见了三皇子,但……”
“你承认了!”李婉宁声音尖利,手上越抓越紧,“是你不甘心我嫁给三殿下,所以越发蓄意勾引。你别得意,你毁了我的婚事,我也要毁了你!”
花杳见状连忙上去掰李婉宁的手,急得声音都发颤:“请王妃请自重!芷妃娘娘岂是你能随意拉扯的!”
李婉宁却死死攥着不肯放,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往李幼汀脸上扇,嘴里还疯癫般骂着不知廉耻的话。
花杳气得脸都白了,立刻挡在李幼汀身前:“王妃休要胡言!我们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岂容你随意污蔑!”
青箩和青禾立刻上前要推花杳,李幼汀伸手把花杳拉到身后,眼神一冷,手腕稍一用力就挣脱开,面上再没半分波澜,只慢悠悠理了理被水浸湿沾皱的裙摆,静静开口:“三王妃不信任本宫,还不信任自己的夫君吗?”
李婉宁原本还想继续撕扯,闻言,一时间竟愣在原地。
李幼汀整了整被扯皱的衣袖,继续冷声道:“三殿下本性跳脱,与你成婚之后,便不再像以往一般风流,府中大小事务也都交予你打理,从未有半分亏待。如今在你口中,竟然成了一个不知廉耻,染指庶母的恶棍?你今日拦轿伤了本宫,还一口一个污言秽语,难道不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对着夫君揣着猜忌?”
见李婉宁面色缓和,双目呆滞,她语气愈发凌厉:“如此疑心病重,依本宫看,你与三皇子的婚事并不妥当,不如这就去随本宫面圣,求陛下收回成命!”
李婉宁被这几句话说得脸色煞白,怔怔地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墙边眼泪掉得更凶,再没了刚才撒泼的气势。
青箩和青禾想扶她,却发现怎么都拉不动。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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