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带您回去……”
却见她埋首在双臂间,似是在抽泣。
“表姐,我今日才知你为何能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你有陛下、太子、严丞相甚至二皇子,可我只有一个萧景琅,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李幼汀在她身边缓缓蹲下,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承诺:“李婉宁,你放心,我与三皇子只是朋友,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亦是。”
下一瞬,李婉宁猛地抬头;目光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记住你今日的话,否则,你冒充李幼汀的事将会人人皆知。”
李幼汀的眸光骤然一凝,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人:“你胡说什么,本宫就是李幼汀。今日这事,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本宫不念同族情分。”
李婉宁抹了把眼泪,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是吗?你没想过同样姓李,我与李幼汀为何是表姐妹,而不是堂姐妹吗?那是当年我还小,不喜欢父亲的朱姓,非要改成母姓。可表姐认为我此举是无理取闹,决心以后都唤我朱婉宁,否则便自己改性朱。”
她扶着墙起身,整理好仪容,挑衅地撞向李幼汀受伤的肩背处,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所以你不可能是李幼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