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喜色:“父亲今日睁眼了,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太医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日就能下床了。”
李幼汀听了,心中也是一松:“那就好。等将军彻底好了,北疆那边也能安心了。”
淑妃点了点头,拉着李幼汀的手,欲言又止。
李幼汀看出她有话要说,便让平康公主先回去,自己陪着淑妃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
淑妃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四下扫了一圈。
“幼汀妹妹,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昨日夜里,我看见一个人影从端贵妃的宫里出来,往二皇子府的方向去了。”
李幼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淑妃:“姐姐看清是谁了吗?”
淑妃摇了摇头:“天色太暗,没看清。但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倒不像是一般的内侍,倒像是……习武之人。”
“多谢姐姐告知。”
淑妃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小心,便转身回了偏殿。
李幼汀望着御花园里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沉了沉。
端贵妃,果然在暗中动作。
回到清芷殿,李幼汀立刻唤来听一,低声吩咐了几句。听一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夜深了,殿内只剩下李幼汀一个人。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那本从赵氏手中拿到的账册,一页一页翻看着。
账册上记载着赵家这些年贪墨的每一笔银两,若是把这本账册交出去,赵家满门抄斩都不为过。可她答应过国师,不到万不得已,不动用这本账册。
掀桌子只能按兵不动。
这本账册是她手里最重的一颗棋子,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花杳。”她轻声唤道。
花杳从外间进来,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乳酪茶:“娘娘,该歇了。”
李幼汀接过牛乳,喝了一口:“花杳,你觉得,这宫里谁最可信?”
花杳愣了愣,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奴婢觉得……太子殿下可信,国师大人也可信,严丞相也可信,衡王殿下也可信,淑妃娘娘也可信……”
李幼汀听着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长串,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别数了。”
花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奴婢嘴笨,说不好。但奴婢知道,娘娘对谁好,谁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