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娘娘好。娘娘心里有数,奴婢就不瞎操心了。”
李幼汀看着她憨厚的模样,心中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傻丫头,跟了她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做的事。
她说什么,花杳就信什么;她让做什么花杳就做什么。
“花杳。”李幼汀忽然唤了一声。
“嗯?娘娘怎么了?”
“没什么。睡吧,明日还有得忙。”
花杳应了一声,替她放下帐幔,吹灭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一早,李幼汀还未起身便听见花杳在外面与人低声说话。她睁开眼,唤了一声:“花杳,怎么了?”
花杳推门进来,面色有些凝重:“娘娘,二殿下来了,在前厅等着,说有要事求见。”
李幼汀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这大半夜的萧月璟,他来做什么?自从她扳倒赵皇后之后,萧月璟便很少主动来找她,偶尔在宫宴上遇见,也只是客气地点头致意,再没有从前那种亲近。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梳洗,往前厅走去。
萧月璟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盯着茶出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李幼汀进来连忙站起身。
“芷妃娘娘。”他拱手行礼,声音比从前低沉了几分。
李幼汀在他对面坐下,让花杳上了新茶这才开口:“二殿下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萧月璟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李幼汀的眼睛一字一顿:“本王今日来,是想问娘娘一件事。”
“殿下请说。”
“传位诏书,到底写了谁?”
殿内的空气忽然凝滞了。
李幼汀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殿下为何突然问这个?”
萧月璟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声音也带着几分紧绷:“本王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娘娘也知道,本王与太子斗了这么多年,若是输得不明不白,本王不甘心。”
李幼汀放下茶盏:“殿下,传位诏书写的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先帝在世时,已经将监国之权交给了太子殿下。”
“娘娘说得对。”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是本王执着了。”
他站起身,朝李幼汀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