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形被勾勒出来。
衣襟遮掩住诱人的起伏,男人的双手无处安放,不经意间的碰触让人颤栗不安。
“殿下,我刚没洗好,我再去洗洗。”
几乎是落荒而逃,赵时雍僵直着身体跑了出去。
面颊上也染了几分春色,宁嘉回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眼里的是情欲。
床榻很暖和,被子也带着些芳香。
不一会,男人回来了。
被角被拉开,赵时雍小心翼翼地躺下。
“夫君,我有些冷。”,宁嘉的声音闷闷的。
或许是洗漱的缘故,赵时雍的寝衣有些松垮,依稀能看见健壮的胸口。
整个人被搂在怀里,宁嘉顺势伸出玉臂勾着男人的背。
几乎毫无缝隙,两个人贴在一起。
许是习惯了这样的碰触,赵时雍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宁嘉的背。
“赵时雍,你把我当三岁孩童吗?”
芊芊玉指隔着衣服抚上男人结实的背部,四处点火。
赵时雍身体紧绷着,此刻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躺在他怀中的女子是自己的妻子。
不是做梦。
黑暗中依稀可见少女娇媚的面容,距离很近,低头便可一亲芳泽。
宁嘉勾着男人的脖颈,气息交缠,被腰间的胳膊紧紧禁锢,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与预想中火热的场景不同,宁嘉只得到了一个落在额头的吻。
这恐怕就是赵时雍的极限了。
“殿下今日受惊了,所以想哄哄殿下。”
宁嘉回忆了一下自己今晚的表现,恐怕只有赵时雍会觉得自己是受了惊吓。
嗅着男人身上很好闻的皂角香,宁嘉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不觉得我跋扈吗?”
“殿下又聪慧又勇敢,察觉情况不对能立刻反应过来,并且扭转局势。”
宁嘉摇了摇头,她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可以重来一世,比起前世那个殚精竭虑最后惨死的自己,宁嘉更喜欢现在。
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但想起麦冬,那个因为替她送帕子而被灭口的侍女,宁嘉又很难过。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上轿子的时候我在两份帕子上写了字,是麦冬替我送到宫里的,太监从喜婆身上搜出来的那张帕子就是我写的。”
宁嘉的声音略带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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