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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山里宫里不远,麦冬却永远留在了这个黑夜,荷花池水是那么冰冷刺骨。
“是我害了她,我没有保护好她,父皇杀了麦冬。”
帕子亲手交给了皇帝,皇帝是不会让旁人知晓自己曾参与其中,以免得了个诬陷臣子的坏名声。
赵时雍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消息,并替宁嘉掖了掖被角,“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物,殿下已经尽力了,害死麦冬的另有其人。”
“只要还记得,这个人就会永远活在心里,遗忘才是最可怕的事。”
被搂在怀里,男人的身体传来阵阵热量,被窝不大,但可以抵挡外界所有的寒冷。
“我会一直记着她,替她养育她的家人,替她报仇的。”
宁嘉流着泪,她这辈子得到过的爱很少,善意就更少了,她会一直记着麦冬的样子,提醒自己日后在复仇的路上行事定当深思熟虑。
“夫君是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吗?”
宁嘉问道,她一向在亲近的人面前藏不住话。
赵时雍应了一声,“父亲虽走的早,但一直活在我和母亲心里,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为人老实,喜欢做一些木工。”
“我小时候可淘气了,门口的梨树冬天不结果,我非要吃梨子,父亲就做了几个木头梨子逗我,骗我说把梨子挂到树上第二天就成真了,我上蹿下跳,累了半晌才把梨子挂好。”
“结果父亲第二日说梨树冬天不开心,要来年再变梨子,随后烤了几个土豆就把我打发了。”
一想到小时候的赵时雍也会拿着玩具被父母逗弄,宁嘉又破涕为笑。
宁嘉也想说一些自己幼时的事情,但发现自己除了学习礼仪和诗书好像没有可以跟挂木头梨子一般有趣的事。
“你父亲一定很爱你们。”
“其实我有一事不解。”
赵时雍很疑惑,“陛下得知了镇国公府的恶行,为何不直接下令满门抄斩?”
宁嘉眼神有些落寞,她的父亲不是寻常人,自然不会像寻常人家的父亲那样维护自己的儿女。
“父皇虽十分忌惮镇国公但也离不开他,能找到错处罚他的儿子就很好了。一个可控的权臣还是活着更有价值。”
“而且如果父皇若是真心想惩治他们,才不会那么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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