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宣旨。”
宁嘉今夜赌的也是父皇有心在镇国公府和太子之间动动手笔。
亲眼见了太子对世子的袒护,好不容易有了让宁嘉改嫁的机会,皇帝是不会放过的。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赵时雍拍了拍宁嘉的背,他十分心疼怀里的姑娘,小小年纪便要算计这么多的东西。
“只是这样轻易放过陆家,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赵时雍问道。
“我虽恨陆则川,但到底看着他生不如死更有趣些。”
话音刚落,宁嘉就感受到男人身体僵硬了几分,腰间的力气也重了。
“怎么了?”
宁嘉摸了摸赵时雍的脸,又上前亲了亲他的唇。
半晌,赵时雍才不紧不慢道:“陆则川不值得你对他感兴趣。”
怀里的少女闻言似乎是在憋笑,乌发如瀑,未施粉黛,仰着面嗔笑道:“好夫君,他如何能与你比?”
“他还直呼你的名讳,这种人还差点成了殿下的夫君。”
赵时雍果然还是年轻些,对于情爱之事总是藏不住心思,不过宁嘉觉得这样很可爱。
前世宁嘉认识赵时雍的时候,他已经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了。
愣头青跟小伙子一样的赵时雍,宁嘉很珍惜。
“就算没有花轿这个事,我也会与他和离的。”
赵时雍笑了笑,“那咱们还会相遇吗?”
“当然,你这么厉害、长得又好看,我肯定会知道你,说不定还会立刻将你抢入公主府中藏起来。”
这样并头夜话的场景宁嘉曾经待字闺中的时候幻想过,如今赵时雍是第一个满足宁嘉想象的人。
烛火已经熄灭,宁嘉愣了半晌,又问道:“赵时雍,你会不会觉得有种被逼迫的感觉?是我自私要和你成婚,还没有任何征兆。”
任何人都不会喜欢突如其来的变故,做了宁嘉的驸马,就与整个皇家的腌臜事扯上了关系。
宁嘉重生后只想着改嫁,她知道赵时雍肯为她付出性命,自己也想保护赵时雍,帮他躲避前世的明枪暗箭。
但这一世二人并不相识,宁嘉也不知道赵时雍为何能为她豁出性命,毕竟此前在宁嘉眼中,二人只是萍水相逢。
赵时雍笑了笑,“殿下怎么会问这些?殿下金枝玉叶,谁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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