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出手太狠,泠娘显然不会放过梁国公府。
原本一个小小家妓倒也无惧,可柴清友可盯着呢,城主亲自出马,长春会的老总领亲自动手,这泠娘竟还是长春会的少总领,这就意味着有朝一日,泠娘会成为长春会的总领,朝廷都要忌惮三分。
“泠娘姑娘,柴家如今十分尴尬。”柴清友说。
泠娘点头:“确实。”
“唉。”柴清友长叹一声:“按理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姑娘给了柴家登天梯,柴家不能不识抬举,只是梁国公府那边,柴家确实也不敢招惹啊。”
泠娘端起茶盏浅浅的抿着,柴清友的顾及是人之常情。
只是,拿到了柴家的茶就能断掉梁国公府的一大收入,梁周不用死,可不把他一层皮,自己不是白白遭了这一场罪?
放下茶盏,泠娘说:“柴老爷子,你的苦衷泠娘理解,买卖不成仁义在,等泠娘回京时,请老爷子一起往扬州城去一趟,洛家的茶,泠娘是要拿走的。”
“是,是。”柴清友哪里还敢肖想洛家的茶?
小钱可以使尽手段,强取豪夺也未尝不可,但这种买卖可不是买卖了,而是要看谁的靠山硬,梁国公府比不起皇上,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姑娘出手太狠。
周载春出来打圆场:“府里准备了席面,边吃边聊吧。”
泠娘不曾起身,柴清友先起来了,对周载春拱手一礼:“老朽今日就不久留了,家里那边事情没交代好,得早些回去。”
“好说。”周载春笑呵呵的说:“改日也一样,咱们都在淮南这地儿,什么时候都不耽误喝酒。”
柴清友给泠娘行礼后,周载春送他往外去。
两个家丁架着梁周等在门口,柴清友猛然看到梁周,惊得脸色都变了,转过头看周载春:“载春,这是何意?”
“您老别多心,城主府把人送到我这边了,我寻思着毕竟有您老在,您老跟国公府关系亲近,所以世子爷您带回去,回头护送回京,于情于理都应当。”周载春笑呵呵的说。
柴清友知道周家要跟柴家生分了,今日这局面也看得清楚,往后周家必定是通过泠娘牵线搭桥,成为皇上的人了。
“柴清友!快带本世子离开这鬼地方,我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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