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梁周催促着,周家带他极不尊重,他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柴家则不同,不管是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还是柴家女在国公府里做媳妇,都必须要好好待自己才行。
柴清友拱手一礼,让家丁把梁周送上马车,随后再次辞别周载春,坐上马车。
马车刚离开周家门口,梁周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周家竟敢背主!且等着,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世子啊。”柴清友说:“周家不过是河里的泥鳅,哪里是能做主的人?”
梁周摆手:“你不在京城,懂什么?若想要整治皇上身边的人,必须先要断了外面这些爪牙。”
柴清友只觉得后背冷汗都下来了,泠娘说的也是这个意思,皇上不会明面上对国公府出手,在皇上眼里,柴家是最好的出头鸟。
只怕自己错了!
撩起帘子往外看,柴清友觉得自己还要去见一见泠娘,当着周家兄弟的面,有些话是说不出来的。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柴清友来到行馆,却扑了个空。
“泠娘姑娘去哪里了?”柴清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家可真下了血本,难道要把长春湖盐场都交出去吗?
守门的小厮回道:“柴老爷,周家两兄弟一大早就过来候着了,说是请贵人去盐湖,您来晚了。”
周家昨日把梁周推出来,可不止是要让泠娘看到他们的忠心,这盐湖都能拱手相让的话,柴家的茶还留得住吗?
柴清友心事重重的回府,刚进院就被梁周拦住了:“送我回京,来之前就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