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们暗中攀附了大皇子......”
西门庆一语点破玄机,贾琏瞬间了然。
如果此事没有被查出来,等回来皇陵必将还会再出问题,到了那时,之前因此事被罚的大皇子,便能有机会翻身。
“二叔将罪证据实上报,这般行事,怕是彻底得罪大皇子了吧?”
西门庆紧锁眉头,一声轻叹,默然不语。
贾琏也不愿再深究朝堂纷争这类烦心琐事,思绪转而飘回昨夜庵堂风月之事。
他起身走到窗边朝外打量片刻,又折回西门庆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昨晚招待咱么那个女尼,是善才庵的住持静慈,这事你知道吧?”
“嗯。”西门庆知道他的意思,便又道:
“她若非身居住持之位,怎敢在佛门清净地肆意妄为。”
“你可亲眼见过她登坛讲经的模样?”
西门庆见贾琏一副怅惘的表情,不由笑道:“二哥,我要说我昨晚是第一次在那留宿,你可相信?”
“自然不信。”
贾琏回想静慈双重模样,心中情思翻涌,浑身燥热难耐,凑近低声道:
“你身上的回春丸可还有存货,再匀我些。”
“看你这般模样,是今夜还打算再赴善才庵寻欢?”
贾琏慌忙往外瞧了瞧,这才低声道:“小声些许,莫要被那只母老虎听到。”
“今日再去怎得,你就不想尝尝那得道高僧的滋味吗?”
西门庆闻言一笑:
“她道行深浅我无从分辨,只是想要登门相见,门槛着实不低,必须要提前预缴二十两的定钱。”
“而且二度登门,定钱还要涨至二百两,就这还得看她本人愿不愿相见。”
贾琏咋舌惊叹:“她那里怎么这么大的规矩,锦香楼的头牌,也没她排场大!”
“那二哥要是方便,是愿意去锦香楼,还是善才庵呢?”
......
应天府南门外,上新河码头。
这上新河码头,乃是大庆朝木材周转的咽喉要道。
南方诸省的良材巨木北上入京,必先在此停泊分拣,再由陆路分批转运各地。
是以码头商船终年络绎不绝,苦力脚夫更是常年紧缺。
此地讨生活的力工,皆是乡野贫寒、身无长技的粗汉,唯凭一身蛮力,换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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