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大人特意叫人来传话,定然又是某人嚼了舌根……”
意有所指。
谢恒知慢慢吃完午饭,漱口喝茶。
“有仗打呢。”
香柠疑惑,又不是南疆,哪来的仗?
谢恒知却清楚,边疆的战场刀光剑影,而京城内宅亦是战场。
暗潮汹涌。
傍晚时分,马车回到裴府门前。
邕州是裴家祖地,京城是裴家做官后打下的江山。
这地方,是裴家自以为的荣耀之地。
谢恒知回来,裴家无人理会。
谢晖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的时候,多少人登门求娶谢恒知而不得。
裴家有婚书得了婚事,很得意。
但他们自诩清流,并不认为是攀附,只以为是遵守婚约才娶的谢恒知。
他们拿乔,还觉得武将之女定然不懂管家,裴家的中馈也没叫她跟着打理过。
谢恒知之前心里失落,如今落得轻松。
回到听泉居,就有婢子过来。
“夫人,大公子让您去书房一趟。”
谢恒知嗯了身,并没动身。
她不求着裴行州而活,没必要再看他脸色。
婢子去回了话。
裴行州就在书房等,一个时辰过去,不见谢恒知。
裴行州本就一肚子火气,青璎受委屈,他很不高兴。
他气冲冲从书房到听泉居,谢恒知正依靠在花窗边晾发。
夜幕之前的最后一点光落在她身上,似蒙了一层薄纱,像画中仙子。
她真的很美。
裴行州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很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有。
但空有美貌就很乏味。
“大人。”
香柠的话让他回神。
谢恒知坐直了,扭头看他,眼神清淡无波。
瞧,她一贯强势不饶人,哪怕犯错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裴行州想到许青璎受的委屈,他冷着声责备:“谢恒知,你有什么不满可以与我说,何故为难青璎?”
“她没了父母亲人,住在家中本就觉得寄人篱下,你却还往她伤口撒盐,你实在叫我失望。”
谢恒知听他说完,轻笑一声。
和她预想的一样,许青璎添油加醋,裴行州心疼来兴师问罪。
身为大理寺理正,平素里就是做审讯犯人的事,他板着脸看人时,眼里透着凝视的冷光。
谢恒知见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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