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的,她不怕,只觉得无趣。
早半年前看清裴行州,她就不爱他了,她一直在做离开的准备。
这半年,她不与裴行州亲近,到如今更只剩下厌恶。
“你这是不觉得自己错?”裴行州质问。
谢恒知很淡然的摇头,就气得裴行州面色又沉两分。
她以前在滇州,不懂京城里文人气人的本事,但她好学,而且学得很快。
进了裴家后,裴家那些个勾心斗角,许青璎的那些手段叫她受益匪浅。
她明白,若自己情绪不被别人所牵引,任其如何都能巍然不动时,对方反而会跳脚。
她得其精髓。
裴行州确实被气到了,从昨日见许青璎后,便憋着一口气。
他想为自己的青梅出头。
裴行州到底是审讯犯人的,情绪很快压下去,又用那一贯深潭冷井的目光看人。
“武将出身,果然是没有度量和教养,你这般如何撑得起裴家主母的身份?是该学学规矩教养了。”
门口的香柠香橘气得发抖,大人这话实在过分。
“说完了?”谢恒知问。
她不闹,不哭,冷静的不似以前。
裴行州蹙眉看她,心里升起一丝异样,以前谢恒知为难青璎,他责备时她会闹,会反咬青璎一口,让他觉得厌烦。
但她现在没有。
裴行州审视她,眼神犀利。
谢恒知没再看他一眼,带着香柠进了卧房。
裴行州话还没说完,谢恒知一走,他只觉得憋心。
他跨步跟进去,想要再说。
香橘拦住他:“夫人要歇了,大公子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嫁入裴府之后,他们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裴行州事务繁忙,有时还要外出办差。
回府后,两人又会因为许青璎争吵,谢恒知总是把他拒之门外。
他心高气傲,对女人低声下气讨好,传出去只会说他惧内,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甩袖要走,就看到院子门口张望的人。
许青璎的婢子急切说:“大公子,姑娘心绞痛,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