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两人就回了各自院子。
公孙无及从京华书院回来,进了门就去看妻子。
“可算回来了,叫我好想,夫人,快给为夫抱抱。”
这话简直不成体统,王斐然推开他:“你这说的什么疯话?大白天的。”
公孙无及被推开,笑道:“就是想你了,在自家院子且不能如此?那活着也是累人。”
他总有歪理。
王斐然就问他正事。
公孙无及说道:“流言蜚语就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却也无法逼他们离开京城,富贵迷人眼,权势更是迷人眼啊!”
王斐然:“……”
——
宁州。
萧暮也早就把矿场拿下了,官府的人过来,本是想要要把萧暮也的人都抓起来,看到萧暮也亮起令牌,吓得跪下了。
“这矿场我们拿下了,过了这么久你们才过来,是个什么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不必装。”萧暮也直言,冷声道:“宁州虽远,陛下却不是没有眼睛,誉王想要做什么,陛下一清二楚,你们是死是活都在自己的手里。选择吧!”
是直接弃暗投明,不在做誉王的走狗,护着誉王?还是继续给誉王当走狗,跟朝廷对着干?
萧暮也的话只让他们犹豫片刻,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说到底,他们本也是夏国的官员,而不是誉王的。
给一个王爷当走狗,成了未必能的多少好处,但是不成,他们这些追随者必然是要没命的。
萧暮也解决了宁州矿场一事,让矿场这边维系原样,照常给誉王那边去消息。
这是迷惑。
而后,他带着人回京。
六月末,萧暮也回到京城。
先进宫。
谢恒知得知是消息,让下人准备好沐浴的水,干净的衣裳,还有丰盛的饭菜。
萧暮也回到国公府,她便迎了上去。
“你错过了孩子们的百日酒。”
百日酒是四月下旬,这都六月末了。
萧暮也亲她一口,说道:“可想我?”
谢恒知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萧暮也就心满意足,去盥室沐浴洗头,出来后坐一起用饭。
郑氏问他此次剿匪凶险吗?
萧暮也笑了。
“他没去剿匪。”谢晖说道。
郑氏:“啊?”
不是去剿匪的吗?
“那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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