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的宁州,有些事情不能叫别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谢晖又道:“所以一开始我都是不知道的。”
萧暮也点头。
郑氏叹气:“你也是辛苦,做的都是要命的活。”
但萧暮也的身份摆在这儿,他是梁帝最信任的小舅子,有些事情只能他去做。
用了饭,谢恒知和萧暮也夫妻间回文昭院。
下人都出去,两人耳鬓厮磨了很久。
结束后,一身的汗,便一同去盥室清洗。
回来去了小佛堂上香。
两人很是虔诚,感谢观音赐子。
回到文昭院,吃着冰镇过的水果,谢恒知听萧暮也说收复矿场的凶险。
她听得连连惊叹。
萧暮也:“还是轻松些的,那些人没什么防备,都是没什么武功的,我们的人没有损伤。”
做他的精锐,要的就是本事。
萧暮也还说:“你的本事,便是做将军也可以的。”
他又提问:“阿恒,可有兴趣做将军?”
谢恒知发笑:“你允我做?”
“自然是允的,只不让你做危险的事而已。”萧暮也每次外出办事,都想若是他的阿恒,又会如何做呢?
没有答案,想得多了,便觉得埋没她的本事。
谢恒知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说:“容我考虑。”
萧暮也抱着她,问她:“是因为孩子?让你顾虑了?”
谢恒知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若是以前,我或许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为国出力。但如今两个孩子才数月,我做不到离开他们。”
做了母亲,她就没那么自由了。
萧暮也听到她这话,简直震惊,而后又不得不承认现实如此。
但他不希望谢恒知如此,被家庭孩子所束缚。
他说:“阿恒,你需得为自己而活,孩子的成长教育,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