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他也不值钱,死了就死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着,可没有一个人出手去拦他。
因为论剑大典的规矩写的明明白白:任何人皆可登台。
他们不去拦他,但也看不上他,只是冷眼瞧着他,都在琢磨着他会以何种狼狈的姿势被打下台。
江夜已经迈上了擂台的石阶。
因为石板被晒得滚烫,他又赤着脚,所以当其脚底皮肉跟石面接触时,还是发出了轻微的粘连声。
他依旧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脚步,手中拖着长剑,剑尖在石面上拖出了一道划痕。
随后,他站在了擂台的正中央。
守擂的二师兄转过身来,看到了面前这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嗤笑出声。
“呦~”他拔出腰间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剑尖遥指江夜的咽喉,“哑巴肉桩也想论剑?”
“行啊。”
话音刚落,不等裁判宣布,他便一步跨出,身形随之展开,顺势将长剑刺向了江夜的咽喉,速度极快,令人猝不及防。
这是书院基础剑术中的一式“秋水寒”,讲究起手快,出剑猛,专攻咽喉要害,可谓是一招制敌。
用此招来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肉桩,倒是再好不过了。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没人会觉得意外,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出,阿蝉被一剑穿喉之后,径直倒在擂台上的画面了。
毕竟论剑大典嘛,死一个肉桩,不甚稀奇。
是不知道哪个弟子可怜,还要去替这等脏污的尸身收殓……
他们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那柄长剑,根本就没有刺中。
监视器后的张一刀,看着这一幕,身子猛地往前倾了三分。
镜头中,当剑尖距离江夜的咽喉仅剩半指时,他忽然动了起来。
只见他的身体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角度,猛地向着侧后方扭曲了过去。
左肩下沉,右肋内收,脊椎成弓。
这可不是书院中所教的任何武学闪躲方式。
下一秒,剑锋贴着他的喉侧擦过,带起了一缕碎发。
半指,就差半指。
这等动作,可算不上是武学,只能算是被这一招击中过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肉本能。
他不需要看见剑来,他的身体比眼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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