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异族,他心中没有半分仁慈。
虽身在此世,灵魂深处却刻着一道不灭的烙印——
犯我华夏者,纵远必诛。
今日来犯之敌,一个也不容走脱。
“全部诛灭。”
“杀!”
“杀啊——!”
大秦锐士的吼声震野,长矛不断刺出。
那些在百姓面前凶残如狼的异族,此刻却像待宰的牲口,猖狂尽失,只剩恐惧与绝望。
秦军骑兵迅疾如风,骑射穿插,迂回包抄。
这一万异族几乎无人逃脱,残存者皆被围困其中,遭到锐士的无情剿杀。
原本秦军便战力卓绝,在三倍增益之下更是势不可挡。
这些异族,又如何抗衡?
后方。
归降的燕地边军望着这场一面倒的屠戮。
即便秦军占尽兵力之优,可看着他们行云流水般斩杀异族,每个人仍感到脊背发寒。
“公孙将军……”
“这些秦卒……当真还是凡人吗?”
边塞的风卷着沙尘,刮过骑兵们干裂的嘴唇。
一名老卒望着远处烟尘渐散的战场,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声音:“那些蛮子……怎的像纸糊的一般?”
公孙广没有立刻答话。
他握着缰绳的手心沁出薄汗,目光却死死钉在那些黑衣黑甲的骑军身上。
风里传来弓弦余震的嗡鸣,混杂着尚未散尽的铁锈味——那是血和兵刃共同蒸腾的气息。
“不是纸糊的。”
他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发哑,“是我们从前没见识过真正的刀。”
身旁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有人喃喃道:“当年赵国铁骑号称天下第一,如今看来……”
“赵国铁骑遇上他们,也不过是磨刀石。”
公孙广截断话头。
他看见最后一小队胡人被箭雨吞没,像秋收时被镰刀扫倒的麦秆,连挣扎的弧度都整齐得令人心悸。
一万骑兵,从接战到死尽,不到半个时辰。
而秦军只是略微调整了阵型,仿佛刚才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操演。
他想起北上前的那个夜晚。
军帐里油灯昏暗,几个千夫长围坐着,都说此去凶多吉少——降卒历来是填壕的命,谁会把好刀用在已经折断的刃上?可那位年轻的上将军只是摊开地图,用朱砂笔划出一条向北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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