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防备?”
“匈奴?”
东胡王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那群向本王纳贡称臣的丧家之犬,也配与我东胡为敌?”
在这片草原上,东胡才是雄踞北方的苍狼,匈奴不过是在其爪牙下苟延残喘的野狗,多年来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他根本未将其放在眼里。
“不必多言!”
东胡王斩钉截铁,杀意已决,“即刻传令各部,聚兵!二十日后,本王要见到四十万弯刀映日,直指中原!”
东胡王庭内,气氛凝重如铁。
“二十日,兵马或可集结。”
一名老臣垂首低语,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忧虑,“然粮秣军械,绝非二十日能齐备。”
“四十万人马,连同战马的口粮,消耗如山如海。”
专司粮草筹措的将领额角已见冷汗,急忙跨前一步,“大王,至少……至少需一月之期。”
“一月?”
王座之上,东胡王的声音寒如冰刃,不容半分转圜,“四十万大军的用度,必须如期备妥。
迟一日,便是误了国运。”
看着君王眼中翻腾的怒焰,那将领喉头滚动,最终只能将苦涩咽下,重重顿首。
东胡举国不过数百万民,国力有其极限。
纵使是雄踞中原的大秦,要调集如此规模的粮草輜重,也需月余光阴,何况草原部落?这几乎是以人力强逆天命。
可王命既下,便是刀山火海,亦只能向前。
“秦国……”
东胡王缓缓起身,五指攥紧王座的兽首扶柄,指节发白,“你葬我近二十万勇士,此仇必以血偿。
本王要你秦军之命,要你城池尽赤!”
刻骨的恨意在他眼中凝结成冰。
自他执掌东胡权柄以来,何曾受过如此折辱?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然而东胡王并不知晓,就在他于王庭中厉声下令之时,千里之外,大秦与草原接壤的苍茫边界,另一股力量已如暗流般汇聚。
万名骑士,静默立于旷野。
其中两千,乃武安君赵铭亲卫。
这些战士经年受气运官印滋养,内蕴武道真元,沙场之上,皆有以一当十之勇。
其余八千,则是从各营遴选而出的百战锐卒,每人手中皆染过数不清的敌血。
此刻,他们全员骑乘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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