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皆为肃清朝纲,以正秦法。”
话虽如此,他心中并非全无忐忑。
一朝左相位极人臣,即便秦王如今对自己倚重有加,此番动作的界限与后果,仍需小心揣度。
见他答得滴水不漏,嬴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王绾得罪了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臣一心为公。”
赵铭正色道。
“在孤面前,便不必说这些门面话了。”
嬴政瞥他一眼,语气似有无奈,“你那点心思,孤还看不明白?”
赵铭仍欲再辩,嬴政下一句话却让他心头微微一紧。
“酒仙楼……是你的产业吧。”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赵铭抬眼,正对上嬴政了然的目光。
他知道,此事已无需再瞒,也瞒不住了。
“大王……是如何得知的?”
他索性笑了笑,问道。
“一个日进斗金、权贵云集,且分号遍及诸地的酒楼,”
嬴政看着他,眼中带着些许玩味,“你以为,孤会不去查一查它的底细?”
“……大王说的是。”
赵铭摸了摸鼻子,露出些许赧然。
此时此景,多说恐怕无益。
阎庭的事,终究还是被察觉了。
这原本藏于暗处的底牌,如今被人点破,赵铭面上虽还镇定,心底却难免掠过一丝不自在。
“黑冰台之名,你可有耳闻?”
嬴政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赵铭略一迟疑,试探着回话:“臣若说未曾听过……是否可行?”
“黑冰台乃孝公时所立,至今已逾百年。
其中暗士皆百中选一,足可一当十。”
嬴政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道,“可前番派往你酒仙楼的人,却折损颇重,狼狈而回。”
“寡人的黑冰台精锐,竟不及你楼中几名护卫。”
赵铭闻言,当即展颜一笑:“臣那些护卫,多是行伍退下来的老卒,手脚自然比常人利落些。”
“利落?”
嬴政轻轻摇头,“黑冰台所择,岂止身手?你手下那些人,不简单。”
“能得大王一句称许,是他们的造化。”
赵铭垂首应道。
从这番话里,他听得出嬴政虽知护卫不凡,却尚未触及阎庭真正的底细。
况且以往黑冰台数次试探,他都严令属下留手克制,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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