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反击——既为大秦之臣,行事便不能越过那条线。
见他有意将话头带过,嬴政也不再深究。
人人皆有秘密。
而赵铭身上的隐秘,似乎比旁人更深、更重。
若他并非自己的骨血,嬴政或许会心生戒备,甚至早用手段除之。
但既是亲子,许多事便不必计较。
朝中重臣尚可私养死士,自己的儿子,难道反不能有几分自保之力?
这便是嬴政此刻所想。
“往后每月,将酒仙楼最好的酒送五百坛入宫。”
他转而吩咐道。
“五百坛未免寒酸。”
赵铭却抬起头,眼中带笑,“臣愿进献千坛。”
嬴政既未再逼问,他自然也须投桃报李。
“看来寡人还是低估了你那酒坊的能耐。”
嬴政嘴角微扬。
“大王确实小看了。”
赵铭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这酒仙楼是臣多年心血所聚。
若非当年应征入伍,臣如今大抵只是个酿酒的商贾罢了。”
“那倒是幸而将你征入军中。”
嬴政笑意深了些,“否则,大秦便少了一员上将。”
这话说得恳切,亦带着庆幸。
战阵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倘若赵铭当年未在后勤军中立住脚、杀出血路,自己或许永远无从知晓他母亲的存在,更不会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儿子流落在外。
“听大王这般说,似乎确是如此。”
赵铭朗声笑起来。
“听你口气,楼中美酒皆出自你手?”
嬴政略显讶异。
“酒方是臣琢磨出来的,酿造的活儿则请了专门的师傅。”
赵铭答道。
“倒是未曾料到。”
嬴政颔首,目中露出赞许,“你竟通晓此道。”
“臣通晓的……可不止这些。”
赵铭微微一笑,话中似有深意。
章台宫深处,父子间的对话仍在继续。
与此同时,胡夫人的寝殿内。
“母亲,”
胡亥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快意,“您没瞧见今日朝堂上的情形——扶苏那张脸,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他手下最得力的王绾,这一回是彻底逃不掉了。”
他转向静立一旁的赵高,眼中闪着光:“赵铭此人手段当真厉害,竟能搜罗出那些证据,硬生生将王绾拽了下来。”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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