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缓扫过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
“隗相,”
他语调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还有诸位自诩为民**的‘忠臣’,此刻,可还有话要说?”
“你们谋划得确实周密,行事也算果决,趁孤返回咸阳途中便想清除隐患。
只可惜,孤早已布下眼睛,日夜盯着你们。
孤怕的,从来不是你们伪装忠良,而是你们按兵不动。”
话音落下,紧绷的寂静被骤然打破。
“殿下饶命啊——!”
“都是隗相逼迫!臣等是被胁迫的,身不由己啊!”
“求太子开恩,饶恕臣等无知……”
数十名官员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瘫跪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哀求之声此起彼伏。
隗状仰起头,望着大殿高耸的穹顶,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一生的不甘与懊悔都倾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