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求大哥开恩……”
胡亥不再争辩。
母亲一族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府邸里的管家与亲信也尽数落网。
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索性俯身叩首,声音嘶哑地哀求起来。
“连刺客都派到孤头上了,想要孤的性命,如今却指望孤饶过你?”
赵铭垂眸望着跪地之人,语气里带着冰凉的讥诮。
对于胡亥,他自踏入朝堂那日起便无半分好感。
残**足,断绝始皇血脉——
这样的人,赵铭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兄长……”
“我……我终究是父皇的血脉。”
“只要留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肯做。”
“兄长……”
胡亥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哀恳之声断续破碎。
“父皇。”
“如何发落,还是由您定夺吧。”
赵铭轻叹一声,将视线转向始终沉默的嬴政。
话音落下。
嬴政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如沉重的山石,压在胡亥蜷缩的脊背上——那目光里浸满了失望,深不见底的失望。
胡亥将头埋得更低,不敢迎视。
“若朕饶了他,又该如何面对你,封儿。”
“他想要的,是你的命啊。”
嬴政在心底长叹。
胡亥毕竟是他的骨血,真要亲手赐下死诏,他又如何能轻易决断?
可若不依法严惩,封儿又会如何看待这个父亲?
“胡亥。”
“身为皇子。”
“不顾兄弟伦常,遣刺客**长兄,此为不义。”
“不念君臣纲纪,谋害储君;勾结六国余孽,祸乱国本,此为不忠。”
“如此不忠不义之罪,朕——岂能容你!”
挣扎仅在片刻之间,嬴政的眼神已归于冰冷的决绝。
他抬高声音,字字如铁:
“传朕旨意。”
“赐胡亥,死。”
“其生母及母族全族,连坐夷灭。”
殿上一片死寂。
群臣愕然相顾,谁也未料到皇帝竟会直接下诏处死胡亥。
这曾是他最宠爱的幼子,宫中无人不知。
而今日,嬴政要亲手斩断这份血脉。
“父……父皇?”
“您要杀我?”
“我可是您的儿子啊!”
“为了赵铭……您竟要杀我?!”
胡亥猛地抬头,面皮剧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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