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之前我们十几个人查了三个月没摸着的方向,您坐这儿聊了半个钟头就给指出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带着点商量的意思。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方面的人。您也看见了,曹局手底下就那么些人,个个都是刑侦出身,审讯、排查、蹲点都是一把好手,可碰上这种有关宗教文化的事,全都两眼一抹黑。我查资料查到半夜,搜出来的东西一半看不懂,另一半不知道是真是假。”
“您要是不嫌麻烦,就留在这儿,给我们当个顾问。不用您出门,也不用您跑腿,就坐在这里,我们有什么拿不准的来问您就行,您看成不。”
上官清月这话一出口,曹文国的脸直接黑了。
你让一个年纪将近百岁的老人给你当顾问,这合适吗?
倒不是他瞧不起这位老人家。说句公道话,方才那番关于五脏炼丹、铅银汞辅料的分析,确实比他们刑侦队十几号人钻了三个月的方向都清晰。
单凭这一点,老人家肚子里有真货,他认。
可问题就卡在这里了。
当顾问,不是请人喝杯茶、聊两句天的事。那意味着要跟案件组长期绑定,随时配合调查进度,有新线索要判断,有新证据要分析。
这位老人家看起来少说近百岁,身体虽然看着硬朗,但精神状态是明摆着的,昨晚问什么都不记得,连自个儿家住哪里都说不出来。
前一刻还能把炼丹的门道讲得头头是道,后一刻指不定又犯糊涂。
这种时好时坏的记忆状态,在实际办案中是极大的不确定因素。刑侦讲的是证据链条环环相扣,顾问提供的每一条判断都有可能直接影响侦查方向,万一在关键节点上他犯了糊涂,给出了错误的信息,整个案子的走向都可能被带偏。
再者,他身份至今未核实,没有身份证,没有户籍信息,连个名字都是含含糊糊报了个“陶潜”,真假不知。
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怎么挂到案件组的名单上?走什么流程?上面问起来,他怎么解释?
“不合适,上官啊,不是我说你,人家老爷子今年看上去都有百岁的高龄了,你怎么还能邀请老爷子来给你当顾问?”
曹文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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