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比你这种年轻人,精力有限,我们办案的节奏他跟不上。而且他的身份还没落实,按规定不能让外人介入案件核心。”
上官清月闻言,只是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曹文国说得在理,不管从制度上还是从实际操作上,这件事都站不住脚。
但看着长椅上这位老人,她心里难免觉得可惜。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能把这摊浑水看清楚的人,就这么让他走了,下次再遇上这类问题,又去找谁问?
她正想着怎么开口说两句场面话,把气氛圆过去,长椅上却先传来了声音。
“没有问题,老朽可以当。”
曹文国和上官清月同时转头。
陶潜笑呵呵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虽然动作慢,但腰板撑得很直。
“老朽虽然年迈,有些事记不大清了,可看得明白的事还是看得明白。二位也不须让老朽做什么跑腿出力的差事,你们有什么拿不准的,来问一声便是。老朽也不图别的,不过给你们解解惑、指指路罢了。”
“况且这桩案子不能拖。那个后生若当真在九月开炉,炼丹不成,他是不会罢手的。胃癌晚期的人,已经没有退路了。丹废了,他只会认为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要么是五脏不够新鲜,要么是辅料不够纯净,要么是时辰不对。他会重新来过。”
陶潜后面的话没有说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炼丹不成,那么就意味着还会有五个人的生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