啬地大加封赏,当场赐下金银、绢帛,并许诺日后论功行赏,必不亏待。
即便是那些不愿意归顺的,吴应麒也好言抚慰,表明自己知道他们“不得已而为人裹挟之情”,保证“他日返回京城,必然清澄其冤”,至于澄清冤情为什么要跑到衡州京城去,吴应麒没提,但在场的也都心知肚明。
那位在宜昌哗变擒获夏国相的副将王永清,更是被格外突出。吴应麒不仅赐其重金、锦袍玉带,更当众晋封其为“讨逆将军”,赏宅邸、田庄,极尽荣宠。王永清自然是感激涕零,叩首不止,一口一个“万岁”的呼喊不停,口口声声“愿为殿下效死”,俨然已成为吴应麒树立给所有潜在投降者的一个光辉榜样。
然而,这一切的铺垫,实际上都是在等着最后一个上场的主角,当夏国相被押上来时,全场肃然,这位昔日的吴周金吾大将军、柱国少师,如今鬓发凌乱,身着囚衣,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形容憔悴,早已不复往日威风。
他被强行按倒在冰冷的丹墀石板上,面对那高高在上、龙袍加身的昔日政敌,身子却在不停的发抖,吴应麒迈前一步,意气风发的冲夏国相质问道:“夏国相,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