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还在低声骂:“青壮被绑了,明天谁挖石头?”
“狐族就是护自己人。”
“炎城人的话,说给我们听的?”
“阿苓的汤补给她。”
白月又看向那个端汤喝掉的豺狼人。
“你明天少一碗,补给十七号。”
那豺狼人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十七号被扶起来。
他一只眼肿起,鼻血还没止住。
白月走到他身边。
“还能站吗?”
十七号扶着骨矛,点了点头。
“能。”
阿苓站在旁边,嘴唇咬出了血。
“十七号,对不起。”
十七号摇头,“汤是你挣的。”
白月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记住。”
她转身看向所有人。
“在炎城,谁挣的东西,谁拿。”
“你力气大,可以多干活多吃肉。”
她的矛尖指向被绑住的裂耳。
“但你抢别人的,就是贼。”
裂耳被按在地上,抬头吼道:“我们不服!”
“你们狐族人少,豺狼人干活多!”
“没有我们,窑烧不起来,墙也建不起来!”
这句话落下,豺狼人营地里很多青壮抬起了头。
白月没有回话。
她让人把裂耳和两个同伙押回矿洞外的木桩旁。
那是临时关人的地方。
入夜后,矿山前的火堆比往常少了一半。
豺狼人营地那边却聚了很多人。
灰背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很沉。
鬣狗胡在人群边缘来回转,额头全是汗。
“都别闹,听小的一句,先知大人不是好惹的。”
一个豺狼人壮汉推开他。
“裂耳干了六筐活,凭什么绑他?”
“他抢的是一碗汤,又不是杀人。”
“狐族女人碰不得,我们豺狼人就能饿死?”
灰背抬头看向矿洞方向。
“把人放了!”
鬣狗胡急得跺脚。
“灰背,你别犯傻。”
灰背没有看他,“我们明天不干活。”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对,不干!”
“放人!”
“把裂耳放出来!”
喊声越来越大。
白月带着七个狐女站在木桩前。
裂耳被绑在中间,嘴角还带着血。
他听见豺狼人营地的喊声,抬起头笑了起来。
“白月,你听见没有?”
白月把长矛横在身前。
“闭嘴。”
裂耳舔了舔牙缝里的血。
“你敢杀我,明天没人给你们压风囊。”
白月的手指收紧。
矿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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