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抱着补回来的肉汤,站在阴影里没敢喝。
十七号站在她旁边,脸上缠着布条。
“喝吧。”
阿苓摇头。
“他们会更恨我。”
十七号看向木桩前的白月。
“那就让他们恨,先知大人说了炎城按规矩说话。”
豺狼人营地里,有人抄起木棍。
还有人从帐篷底下摸出磨薄的石片。
鬣狗胡看见后脸都白了。
“你们疯了?武器早上交了,你们藏这个做什么?”
灰背抬手想拦住身后的人。
可人群已经往木桩方向压来。
“放人!”
“放人!”
白月举起长矛。
狐女们排成一排。
双方之间只剩二十步。
裂耳笑得更大声。
“白月,你敢动手吗?”
白月盯着灰背。
“再往前,按冲击看守论罪。”
灰背停了一下。
身后有人推他。
“灰背,怕什么?他们才几个人。”
“把人抢回来!”
白月的尾巴绷紧。
就在第一根木棍越过火堆边线时,高墙上传来石头滚落的声响。
所有人抬头。
陆焱站在墙头,手里提着青铜战斧。
他从墙上一步步走下来。
没有人再喊。
陆焱走到白月身边,看了一眼被绑着的裂耳,又看向对面压来的豺狼人。
“谁说明天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