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想:你可真能讲啊。不过讲得真好,说得我心里都热乎乎的。还得是我杨秀芹,捡了个大便宜。这男人,能打仗,能搞建设,能写诗,还能教育孩子,上哪儿找去?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广中,广中正睁着眼睛,嘴一张一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拿布擦了擦,心想,你长大了能有你爹一半的本事,妈就知足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开始聊起来。
阎阜贵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脸上那笑就没断过。
刘海中把阎解成喊走,他坐到刘国清旁边,腰杆还是挺得笔直,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弛了些,喝了酒,脸红了,话也多了。
刘国清问了一句:“海中,我听说你定了六级锻工?”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脸上的笑炸开了,跟放了朵烟花似的。
他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声音大了些:“是啊,三叔,六级。不光定了级,还评了先进标兵。哎哟,您不知道啊,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但眼睛一直看着刘国清,等着他的反应。他在心里脑补:三叔问这个了,三叔总算问这个了。我就等着三叔问呢。三叔听了肯定高兴,肯定会夸我。
说不定会拍拍我肩膀,说一句“海中,干得不错”。我这下半辈子啊,也没啥盼头了,就盼着家里的孩子们,能出息,唯一的长辈能更多的给我表扬,这就是我刘海中的动核心动力。
我刘海中别的本事不大,但你说要让我做这老刘家的族长,嘿嘿,那也是大本事啊?以后弟弟子侄们,飞的再高,走的再远,当了天大的光,回家来,还不得乖乖喊我大哥?喊我大伯?
在这家,我刘海中也就比三叔三婶低罢了。
他正脑补着,刘正中坐在旁边,啃着一块排骨,啃完了,把骨头吐出来,抹了抹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爸,这些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我大哥的几个徒弟,成绩也很亮眼,出了一个五级,三个个四级,最低也是三级。”
刘国清听到这话,转过头看着刘海中,目光里多了点东西——不是那种看下属的满意,是那种看自家孩子的欣慰。
他在心里想,这个侄子,是真把他的话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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