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是当官的料,但他把徒弟带好了。
一个好的师傅,带出一批好徒弟,这就是他的成绩。
这些徒弟将来在厂里挑大梁,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念着他的好。这才是真正的群众基础!
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
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说了句:“海中,不错。”
刘海中坐在那儿,脸上的笑收不住了,咧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憨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就四个字——三叔夸我了,三叔夸我了。
他咧嘴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开了口:“三叔,我还有个事没说,何大清定了五级炊事员。”
刘国清看了何大清一眼。何大清正站在旁边那桌倒酒,听见这话,手里的酒壶顿了一下,转过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刘国清纳闷了,按说以何大清的水平,三级都有机会,怎么才五级?他问了一句。
何大清放下酒壶,走过来,在刘国清旁边站定,搓了搓手,叹了口气。
“三叔,理论水平不行。手艺是没得说,但考级不光考手艺,还考理论。我那几年在保定,光顾着干活了,没顾上学习。扫盲运动那会儿,我也不在京城,错过了。现在补,费劲。”
刘国清点了点头,明白了。
何大清跑路那几年,正好是京城搞扫盲运动的时候,他在保定,没人管他,也没人教他。
手艺没丢,但理论没跟上,考级就吃了亏。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理论这东西,慢慢补。不着急。手艺在,饭碗就在。”
何大清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倒酒了。
刘国清又问起何雨柱的情况,何大清头都没回,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十级”。
刘国清笑了笑,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刘国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坐在桌子末座的那个人身上。
易中海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杯酒,没喝,低着头,手里攥着筷子,没动。
他脸上的表情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端着,是那种“我是院里的一大爷”的端着;现在是什么?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像一个曾经站在台上的人,现在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在台上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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