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系,领头的是个黄姓中年人。
他带着十三名同伴,顺着演武场外的长街,走得很慢。
他们十四人登记在册的底子,是一支常年走南闯北的佣兵队。
姓名、经历、兵器来路,乃至于几年前在哪里接过什么糙活儿,全都查得到底掉。
这些也确实不是伪造的履历。
只是外人无从知晓,早在十年前,这支佣兵队便已暗中转投了另一位城主,专门负责在各城游走刺探。
“主挑战台摸过底了。”
一名肩膀略窄的汉子贴近黄姓中年人,嘴皮子微动,“四周拢共八个出入口,赛台底下埋了阵纹,暂时摸不透路数。医棚设在东侧,里头起码压了二十多个牧师和医师镇场。”
“客宿那边呢?”
“一天管两顿,主食都是灵米。咱们住的这片还只是最外围的通铺,其他客宿的待遇应该只高不低。”
黄姓中年人听罢,喉结滚了滚,没接茬。
类似的消息,这几天已经快把他的随身密册塞爆了。
花城几条主要街道通往何处,建木上大概住了多少人,几个分试场钉在哪几个方位,就连兵器铺一天能往外走多少件黑铁、青铜装备……凡是能用眼睛摸出个大概的,他们都粗粗盘过一遍。
密册记的一页比一页厚,他的心底却一日比一日发虚。
临行前,主公的吩咐还显得游刃有余:摸一摸花城的底细,顺手在挑战赛里占个好席位。要是手头宽裕,最好把黑铁组榜首那一千金币也一并卷回来。
当时弟兄们全觉得,这趟就是来游山玩水的轻巧差事。
可如今,那一千金币的事,谁也没脸再提。
四方涌来的参赛者里头,硬茬子多如牛毛。更要命的是,花城本地人的实力,早已把他们来前的预估碾了个粉碎。
就拿眼前这条挨着演武场的长街来说。
统共没走多远,黄姓中年人便已经撞见了四个青铜铁匠,两个白银教习。
甚至连个蹲在墙根底下的磨剑老头,手腕起落时都稳如磐石。
磨石下磕出的火星连成一条笔直的亮线,从头到尾愣是没偏出过半寸。
他们这十四个人,放回自家城里,哪个不是能平趟的一流好手?
可扔进这花城的大街上,怕是连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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